伏月:“是谁呢?你提供的情报越有用,说不定…我能放你一马呢?”
金玉没什么表情,她家老大对所有入过这个牢狱的人都说过这句话,但是除了角公子身边的护卫,没有一个无锋刺客活着出去的。
她知道的只有一个,那就证明还有她不知道的。
“上官浅,那个叫上官浅的,她是一个魅。”
金玉轻声说:“心跳平缓,呼吸没有太大波动,真话。”
金玉当年被小小伏月选中的原因就是,耳聪目明,能听见一般人听不到的东西。
她甚至能听得到冬天慢慢结冰的声音。
理所当然,伏月每次的闯祸……也不是说闯祸吧,就是野出去的时候,她都是很好的望风人选啊。
她能听见周围一公里内有没有人,有几个人。
但与此同时的是,她每次睡觉休息时,必须带上耳塞。
至今为止,角宫一入夜熄灯必须安静下来的规矩依旧在,如今少主殿也有这么一条规矩,除了加班的时候,比如现在。
伏月满意的说:“是个魅啊……那金玉多带些人手去女客院,将这位上官姑娘也请来喝杯茶吧。”
“是。”
一旁的侍卫接过了金玉手里的记册。
伏月靠在一旁的桌子上。
看着她嘴角的血迹叹息一声,从袖间取出帕子给她将嘴角血迹,还有脸上狼狈的灰尘擦拭干净。
那种可惜的目光。
这种感觉……郑南衣很难描述,她从未感受过。
她从小被父母送进无锋,偶尔回家出面几次,证明她在家里。
父母也更
伏月:“是谁呢?你提供的情报越有用,说不定…我能放你一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