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宫。
宫朗角一直在流眼泪,他知道是因为他,所以母亲才受的伤。
伏月抿着唇:“行了,别哭了,还疼吗?”
宫朗角很明显哭了很久了,他摇头:“姐姐……”
“以后有危险的时候,自己的生命是最安全的,别想着什么刀不刀的了,记住了没有?”伏月摸了摸他的头。
宫朗角吸了一下鼻子:“我记住了。”
伏月脸上阴愁未散,看着躺在那的母亲。
屋内有些静,昏黄的烛火散出些暖意来。
泠夫人躺了好几天,才悠悠转醒。
整个角宫上上下下都松了一口气。
甚至于长老院的几位老头子也松了一口气。
他们是真的担心泠夫人的身体,再说具体一点,其实是担心万一泠夫人真的死了,那她那个女儿一定将宫门上上下下搅得不得安宁。
羽宫给了其他三宫交代。
这件事情,确实没法追究什么责任。
前几日是执刃大典,新执刃上位大典。
在葬礼之前,宫门因为执刃大典还是非常热闹的。
无锋利用了前来观礼之人的身份,对宫门爆发了前所未有的进攻,无锋这次几乎是侵倾巢而出。
更甚者……无锋是从徵宫那边渗入的,当然和羽宫的放松了警惕也有关系。
但徵宫现如今只剩一个七岁小孩了。
父母亲属死了一干二净,就剩这么一个孩子了。
这件事自然是不了了之了。
伏月也没说什么了。
……
角宫。
宫远徵也在,他和朗年龄相仿,虽然有些不爱说话,但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没过几日就成了朋友。
两个小孩在院子里扎着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