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你先说,我再说。”
苏昌河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我听说有人把太安帝的墓给盗了,一件东西没留,啧……你……”
苏昌河看着伏月的表情。
他脸上出现了不是吧这三个字。
伏月空间有点空了,以防恢复记忆的自己骂现在的自己,所以就去补了补货,反正她也不不会在这个世界用的,自然也不会有人发现。
伏月眨了眨眼。
这种眼神,苏昌河见过几次。
每次都是她做了什么事情,被他说中的时候。
上一次是去年的时候,她们吵了一次架,伏月没吵过他的时候,因为她并不占理。
所以出现了这种…被苏昌河称之为卖萌的神情。
冷脸萌。
“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是因为我?”
伏月切了一声,在苏昌河狡黠的眸光下,轻咳了一声说:“好吧,我承认有那么一眯眯是这个原因。”
她捏着指尖,承认有一部分原因是他。
死了就当什么都没做过吗,哼!
屋内的烛火熄了下来。
床上的帷幔也落了下来,苏昌河将脑袋埋在她脖颈处,
“你怎么这么好?”
伏月被他弄得痒,带着笑意的诶呀了一声说:“是啊,现在江湖上都说,金玉楼楼主是大大大好人呢。”
那是因为金玉楼每月两次的布施,到了如今依旧秉持着传统,从未落下过一次。
不管是为了民心还是什么,她伏月就是做了大大大好的事情啊。
苏昌河嗤笑一声:“算她们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