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笑的跟狐狸一样:“这还不一定,怎么叫一定啊?”
众人啧∽了一声。
白鹤淮:“那是什么地方?”
伏月:“……暗河都人民大会堂,他们以第一个在那办婚事的为傲。”
也不知道在争些什么有的没的。
白鹤淮嗷了一声。
伏月把手抽了出来:“正经点,有人来了。”
来人是唐门之人,一下子苏昌河和苏暮雨都站了起来,看着来人。
慕雨墨有些紧张,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来人不是唐怜月,慕雨墨希望的光啪的一下子就灭掉了。
“只是感谢?”
苏暮雨这话把来传话的人问住了,但也能猜到,肯定是救唐怜月时,和慕雨墨又说了什么约定或是似是而非的话。
“啊?”
白鹤淮打了圆场,问她的师侄。
然后问完,苏暮雨和苏昌河就让他滚。
那人还傻愣愣的,然后才离开。
慕雨墨明显很失望。
几人也散开了。
苏昌河:“休整一日,明日启程。”
众人这才从这间屋子散去。
伏月正准备出去吹吹风,然后有一只手搭在了伏月肩膀上。
苏昌河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搭着她的脖子,把人拉到了他怀里说:“唐门的人说夜鸦带着唐灵皇在他们之前离开,你怎么那么迟才去?”
伏月理直气壮的问:“啧,我找人不需要时间?”
好吧,她就是路上碰见了唐门的私库,拿了点东西走,反正正乱着,之后他们查丢了东西,也只会以为是夜鸦拿走的。
苏昌河嗤笑了一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抓住就没抓住,他们目前也不是针对暗河的。”
苏暮雨推门而入。
苏昌河诶呀了一声:“我说苏暮雨,万一我们俩在床上呢?”
伏月蓄力在他背上抽了一下,力道之重,他腰都弯下去了。
苏暮雨想笑但是又想忍住,一时间脸色有些好玩。
伏月:“你以为我说抽你说着玩儿的?少说这些浑话。”
苏昌河伸手摸着背:“呃……”
然后一脸乖巧的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