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随我请进。”
萧若风微微颔首,一副君子的模样。
一个请柬便有一位接引之人。
这里不论男女,腰间大多佩剑,穿着劲装。
有人见到许久未见的朋友,与同行之人交谈甚欢。
有人指尖捻着一枚暗器,戒备着。
有人即使放轻松的模样,可眼里还是带着警惕。
有人看到仇敌,脸上都臭着好像用脸给对方放了狠话似的。
萧若风的眼神望了过去。
有些微微讶异,然后问:“你们金玉楼还给暗河发了请柬?”
接引他的人说:“贵客,我们做生意的,没有把人闭之门外的道理。来者便是客,金玉楼不会管他们有如何的名声。”
萧若风似乎来了些兴趣,但也没有再问下去,走进了挂着写着金玉楼三字牌匾的殿内,这个楼从外面看是三层,布置的比皇宫还要辉煌。
他这一路上是见了不少熟人。
苏暮雨和苏昌河从船上的楼梯走了下来,一时之间不知道多少双眼睛落在了他们身上。
李寒衣也看了一眼,但她的眼神更是落在了周围摆着的罐子里,可能是有被害妄想症。
一脸戒备的问:“那是什么?”
“回贵客,里面装的是生石灰。”
李寒衣:“做何用的?”
司空长风:“寒衣,好了,进去吧。”
那人还是礼貌回答了:“贵客,这是岛上,潮气重,我家主人用生石灰来除潮的。”
司空长风看着往里走的人:“苏家主,我们许久不见了。”
苏暮雨一行人正被人群议论呢,但也没人敢上前蛐蛐。
司空长风也算是给他解了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