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说:“男的。”
苏昌河身子转了个身,看向伏月。
王杉……伏月想起这人就默默叹息一声。
这人到金玉楼就只知道干活,说话都很少说话,不知多少人刚认识他的时候以为他是个哑巴。
伏月多少是有些担忧的,怕他心理出现问题,还专门派了楼里话多的人过去他手底下。
有人敲门,伏月嘴唇轻启说了个进。
王杉,长的一张鹅蛋脸,无论是眼睛还是鼻子,都带着女气,漂亮的像个女孩,但他眼神经常发呆、空洞。
但做事从没有出过错,也许做事可以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可以不再想以前的事情。
他甚至没有给在贵妃榻上躺着的人一个眼神,只是将最近的事情汇报的册子,伸出双手递给了伏月。
伏月自觉自己话已经不算多了
但他,话少的像个哑巴。
伏月翻看了下,她说:“我之前给你说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王杉说了进来的第一句话:“随时可以开始。”
然后又安静了。
他比伏月还要小几岁。
但做事比许多大人都聪明沉稳。
伏月:“那你去在准备准备,选出个日子,发出请柬吧,我需要看到一个月后金玉楼的盛大的拍卖会,不能出现一点茬子。”
伏月觉得自己最后一句话是多余的,王杉做事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岔子,任何。
“属下明白。”
伏月翻看了册子:“都要请谁,你明白吗?”
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伏月轻轻吐出一口气:“去和梦真她们商议商议吧,我需要看到一个章程。”
“是。”他一直低着头,看着脚下,眼神也从不乱飘。
伏月将桌子上的册子推了过来,王杉拿起后,走路像是幽灵一般的,从屋子里消失了。
她对他曾经的遭遇,感到怜悯。
她也尽量让自己眼里不要对这个可怜的男孩散发出怜悯,可是有的时候,这种事情是你控制不了的。
金玉楼只有她知道这件事情,其他弟子即使知道这位财政管家不好相处,也没人知道他曾遭遇过什么。
伏月尽量派给他活,让他不要想起以前的事情,王杉也是这样希望的,从他的眼神里,伏月可以看出来。
“……这么没有礼貌?”
男人对男人是能察觉到的,苏昌河没有察觉到她们有什么非同寻常的关系,好像只是上司和朋友,也许是朋友顶多是姐弟。
而且他周身的死寂,让苏昌河也没能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
伏月没说太多,只是说:“他曾经经历过很不好的事情,不太喜欢和人相处,你别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