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也点头,这些日子做这些事 已经差不多习惯了,他觉得一个药童的生活也还不错。
伏月轻轻揉了揉眼睛:“会很苦吗?”
白鹤淮:“药哪有不苦的啊?诶,你们刺客还怕药苦啊?”
伏月好笑道:“白神医是觉得我们杀手没有味觉?吃什么都行吗?”
白鹤淮:“毕竟是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刺客啊,怎么会怕药苦呢?”
有些幻灭了。
苏暮雨无奈的摇了摇头:“神医,我们也是人。”
“啊……这样的话,那也没办法,毕竟良药苦口嘛。”白鹤淮摊了摊手。
“你先去熬药吧。”
这些日子,伏月被白鹤淮充当收钱的会计了,当然自己是病人,帮点小忙也在情理之中,反正她坐在那也是无事可做。
都是女子。
伏月听着耳边的议论声,一阵头疼,感觉一个头有十个大。
白鹤淮说:“诶呀,算了算了,你去休息吧,这钱还是收到我手里才心安。”
感觉她脑袋都快要炸了。
伏月也没打算为难自己,这里实在太吵。
有人走进院子里了。
伏月抬脚上了游廊,还没两步,便回头看了过去。
儒剑仙,谢宣。
伏月今日没带那个太可以证明身份的油彩轰烈的面具,但谢宣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位谢寂瞳。
她的特征太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