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国丧期间,定是关门歇业的,也不知道其他姐妹过的如何。”
这种店在国丧期营业,你不是上赶着找死吗?
伏月嗯了一声,她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把袖子绑了起来,在那安安静静的剥毛豆。
这种声音还挺治愈的,不过她只能做个帮厨,即使没有记忆,厨房杀手的光环还是在的。
阿若:“毛豆等会儿清炒吧?”
饭都已经蒸上了,袅袅炊烟往天空上飘着。
附近的民居都是如此,也到了该吃饭的时候了。
阿若这时候问:“我们刚才是不是应该留他们吃个饭的呀?你们聊了那么久,在饭点前头离开了是不是不太好?”
伏月茫然的看了她一眼:“这无所谓吧,苏宅顶我们屋子十个大了,还能少他一顿饭。”
阿若:“也是哈。”
今年过年,也没有从前热闹了,但是还是过普通人的生活好啊,阿若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每天只用想今天要姐姐和她吃什么就好了,或者要做些什么零嘴,给飞流那个孩子。
厨房就在东边,这个宅院就是很正常大小的一进院落,正房是伏月住着的,东边的这个屋子是厨房,西边的是阿若住的地方。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的布置也都是两个姑娘用了心的。
咚咚咚。
门是侧开的,即使开门也看不到院里,隐私性还是不错的,院子也不小,有井还有石磨。
阿若擦了擦手,一脸纳闷的去开门,这种时候了,谁会上门。
阿若愣了一下:“青青姐?”
伏月也抬头看了过去,将毛豆框放在了厨房的窗台上,窗台打开着,里面的人可以很好的和外面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