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丧要三十天,这三十天里的京城就像是被开了静音键一般,所有人都小心翼翼怕犯了皇家忌讳。
这三十天里,伏月的嗓子已经养的差不多了,脖子上只剩一条浅浅的痕迹,不仔细看的话,也看不太出来了。
眼睛上的血亏啊也全部消散了,此时说话就像是有些发炎,说话已经不疼了。
她的细胞在极速修复着身体。
趁着国丧结束,伏月也好了起来。
飞流又来了。
“飞流?”
伏月走了出去。
飞流眼睛亮闪闪的,像是湖面波光粼粼的闪烁点。
飞流拿着一封信递给了伏月。
伏月接了过来,撕开信封,瞄了两眼,叹息一声:“告诉你家先生,我会等着的。”
飞流点点脑袋,就这样继续看着他。
伏月:“……”
伏月没忍住笑了笑:“行了,自己去厨房吧,有我们新做的红薯干哦。”
可不容易做了,她和阿若研究了大半个月才勉强做出来些。
你问我红薯干为什么需要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