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去烧了壶热水,俩人坐在了客厅中,屋子里确实要比外面暖和多得多,梅长苏舒服的喟叹一声。
伏月看了他一眼:“只不过是认清到了一个事实,不想为一个虚无的目的而活,而苏先生当真这么舍不得我?是当真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誉王跟前有一个你可以间接利用的人?”
“再说了,我好不好利用两说,那群蠢货总是好利用的吧?我走对苏先生来说应该是好事才对。”
阿若给两人倒茶,这里虽然地方小些,但用具还依旧都是比较讲究的。
梅长苏顿了片刻后笑道:“秦姑娘说的倒好像是苏某将你挤兑走的一般,再说利用二字又是从何而来?”
这屋子里面应有尽有,不像是短时间那布置起来的,一定是有段日子了。
他有件事情需要在秦般弱这里证实,对于当年的事情,还有更早一些的事情。
可是显然秦般弱对他像是有敌意的,明明表面上也是共侍一主,为何会排斥他。
难不成真的只是这种普通的原因?
伏月笑了笑:“南楚的事情总是你传来给我的吧?不过这件事情我已经帮你告诉誉王了啊,关于谢玉一事,你们倒是可以站在同一条线上的。”
梅长苏摩挲衣角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他抬眼看向这个秦般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