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头头很狠的眼神看了这群人一眼,也深深明白自己暴露了,做暗探的都有预防被抓住的情况的。
就在他立刻要吞毒自杀的时候,被身边伏月飞快的手速把下巴给卸了。
伏月看了一下手,摸了他的脸感觉自己手已经脏了。
然后用鱼缸里的水洗了洗手。
她在问掌院:“掌院,咱们掌买兵器的人是不是贪油水了?”
陆掌院:“……不可能,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回头再说。”
伏月:“是。”
秘阁八斋。
几人坐在桌前,陈锦年把受伤的老唐扶了起来。
伏月问:“今天什么情况,不是要你们调查吗?怎么就打起来了?一会掌院肯定要问的。”
有时候抓住密探不见得是最好的,给了他们不实信息让他们带回去,不说这是是最好的处理方法,但至少比直接干起来好啊。
老唐捂着已经包扎好的胳膊和胸膛,他受伤最深,胳膊的伤几乎见骨,但幸好没有骨折,其实比较严重了,且得休养一段时间呢。
老唐和陈锦年互看一眼,老唐是那种什么脾气都在脸上的,此刻也带着不好意思。
陈锦年:“是我们冲突了,他们发现我们是来查密探的事,然后就动手了。”
“他们鞋底平滑一看就是常年习武之人,还有他们的东西好像也不着急卖出,我去问价也是,我就察觉出有些不对了。”
老唐:“是我的错,暴露了自己,你不用替我解释。”
陈锦年就是个很温和温柔都的性子:“我们两个一起行动,要罚就一起受罚,也因为我没好好坚持对方。”
老唐:“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身上机关被他们发现了。”
何骆躺在床上翻了个白眼:“人替你说话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