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在哪?”赫连宵最后一次询问。

简从灵:“我不知道。”

赫连宵深邃的眼底只剩一片冷意,对刘仁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只要结果。”

“明白。”刘仁叫来两名下属,将简从灵拖去酒店后院。

不一会儿,后院的方向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赫连宵没有动。

御池舟听出来那是简从灵的声音,下意识就要抬脚往后院走。

“我劝你最好别去。”赫连宵缓缓开口。

御池舟停下脚步,质问:“你的人做了什么?”

赫连宵看着他:“你知道她在说谎,又何必追问?”

“从灵是个女孩子,她受不住的。”御池舟很生气。

赫连宵:“所以呢?给她一个痛快?”

“赫连宵!你还是人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