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勇笑了笑：“那就走。”

八个人也踏进了晨雾。

他们要去另一个方向，搜索另一片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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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齐飞的小队抵达了第一个乡镇——柳河镇。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贯穿南北，两旁是些老旧的平房和二层小楼。街上空荡荡的，偶尔有几只野狗跑过，看到人就远远躲开。

“有人吗？”章明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齐飞做了个手势，八个人分成两组，开始挨家挨户搜索。

第一家，门虚掩着。高寒推开门，里面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在地，锅碗瓢盆扔得到处都是，地上还有几滩干涸的污渍。

“像是被人翻过。”杜壮蹲下来，看着那些痕迹，“但时间不短了。”

齐飞点点头，继续往里走。

卧室里，床上还摊着被子，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照片——一家三口，笑得挺开心。

他拿起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轻轻放回原处。

“走吧。”

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都是空的。

有些明显是匆忙离开的，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有些像是早就搬走了，屋里落满了灰。还有几家，门锁着，窗户也封着，看不出里面有没有人。

走到主街尽头时，高寒忽然停下脚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众人立刻停下，屏住呼吸。

高寒侧耳听了听，然后指了指旁边一条小巷。

巷子深处，隐约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哭。

齐飞做了个手势，八个人悄悄摸过去。

巷子尽头，是一个破败的小院。院门半掩着，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还有人在低声说话。

齐飞轻轻推开院门。

院子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蹲在地上，手里捧着一件旧衣服，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满脸疲惫，正在低声劝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