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义会总坛内,宋天奇正一个人不断地喝着闷酒,白天金随缘对他说的话还在他脑中不断徘徊,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真的为了天义会的大业而有心无力还是真的对张亦昊见死不救。
此刻肖丽清端着一碗汤来到宋天奇房内,她对宋天奇说道:“奇哥,你怎么一个人喝这么多酒,酒能伤身能免则免。”
宋天奇对肖丽清说道:“清儿,今天金随缘说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是一个伪君子我在处理亦昊这件事上真的做错了?”
肖丽清微笑着说道:“奇哥,别人不明白你,我和你做了二十年夫妻我还不明白你吗,这次你在处理亦昊这件事上在外人看来确实有些不近人情但是我要事站在你的位置上我也回做同样的处理,至于金随缘说你是伪君子那是对你最大的误解,这么多年来你为国为民耗尽的心力谁见到你不说你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大豪杰,金随缘毕竟年轻加上当年他母亲的事对你才会有所误解等时间久了他自然会明白你的苦心。”
宋天奇听后笑着说道:“清儿,听你这么说我的心里总算是舒服多了,你说得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义会为了天下百姓,只要我自己问心无愧何必管别人怎么想呢,等有机会我一定会和金随缘解开误会的。”
肖丽清笑着说道:“奇哥,你能想通就最好了,好了,别喝酒了,这碗汤是我自己熬的,你快点喝了它早点休息吧。”
宋天奇点了点头说道:“好,不喝了,好香的汤啊,我要全都喝完。”
宋天奇端起汤碗大口的喝着,肖丽清站在一旁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但是她的眼神中却流露复杂的感情......
时间一晃依旧过去了两月,张亦昊一行人的伤势也好得七七八八了,由于要照看香港金阳的生意,祝半天等人见伤势已无大碍便启程返回了香港只留下沈子淳与韩严己三兄弟留下继续辅佐张亦昊。
这段时间小雪的伤势也已基本痊愈不过她由于催谷过度全身筋脉遭到重创如今功力只剩下昔日的一半左右。
小雪知道自己功力大不如前也并未太过伤心,她本就不是喜爱习武的人,如今她父母的大仇已报武功对她来说已经不再重要,她现在最想的就是能和张亦昊长相厮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