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铺就了厚厚的地毯,脚踩上去便陷下去一块。
花眠捧着一本书,挽起的发丝有些凌乱,头发里倒插着一根笔,目光略显呆愣地看着突然打开的房门。
暗红深邃的双眸,那目光犹如黑洞一般,要将人的灵魂吸入其中,男人背手关门,花眠还愣着,直到头发上的签字笔被取下,她才慢半拍错愕地微张唇。
“你锁门......”做什么......
“乖宝。”
天气早已暖了起来,男人在这个时节就是一个人形大散热器,他分开双膝蹲跪在花眠面前,眼神黏糊,念想昭然若揭。
花眠被热气熏得面颊泛红,举着书抵住人:“不行。”
“你......”
现在刚刚早上。
还是上午......
粗糙的指腹攀上踝骨,花眠想把脚缩回来却被扣住动弹不得,他手掌宽大,力道掌控在能让花眠无法动弹却又伤不到分毫的度。
目光炙热追随,就是要捕捉住花眠躲避闪烁的视线,最后,花眠迫不得已和他对视,这次,面色的红润不仅是热气熏的,还有气的。
“你脑子里......!”她气闷道。
男人勾着唇角,慢悠悠地将话补上:“都是你。”
神经!
“乖宝,我不想才不正常好吗?”
“怎么办?”
花眠最后也回答不出,过了许久被抱着回了卧室休息,书房内早已凌乱不堪。
亲自整理完从书房出来的霍大将军,瞳孔颜色已经回到了黑色,玄暗深邃,偶尔一瞬间的红色闪过。
花眠快到傍晚才醒,屋子里没有人,她下楼时,佣人端上晚餐,低眉顺眼地恭敬道:“将军外出了。”
“他让小姐不用等他。”
花眠用了晚饭,在书房门前站了一会,最后还是回了卧室,短时间内,她都不想来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