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是你我。”
随着花飒走近,闲话打住。
……………………
訾乂道:“你真不回暶天宫?”
易浔道:“我有家。”
訾乂道:“有家?你家有谁?”
未曾想,此话竟问得易浔脚下一滑。
幸好訾乂眼明手快,及时拉住他,否则,堂堂天人榜第一、丹释剑主非当着他人的面滚下山去不可。
易浔站稳后,看着她没说话。
“怎么?”訾乂问道。
“有你。”易浔回答。
……………………
一截坡道上,解横像抱小孩一般面对面地抱着周及阿落。
而他怀里的也的确是个小孩,还是个很可爱的小孩子。
但这只有他们知道,因为,周及阿落早已施了障眼法——旁人看就是他和解横相互扶持地走着。
良久,周及阿落凝住他,道:“累不累?”
解横轻松道:“哥哥可以不用那么轻,重一点才有感觉。”
“哦,好哦。”周及阿落又加重了一点点。然后问:“怎么样?可以吗?”
解横笑了笑,道:“再重点也没关系。”
福云暗中跟周及阿落道:“跟只猫一样重就差不多。”
周及阿落听了,索性变成猫身,在爬到解横肩膀蹲起后,侧头:“喵?”这样呢?
解横嗫嚅道:“……没想到哥哥幼时也是这么的可爱。”
周及阿落恍然——瞬即变回小孩子,体重却保持猫的重量。
福云叹气:“……”
……………………
绝壁隘路之中,凌泽手搭在兄长肩上,心有余悸道:“阿兄,我,我不该任性妄为,也不该让进宝跟来的。”
青年一面背着她,一面留心身后跬步不离的大黑狗,道:“捷径总是凶险,后果终要自负。这回有我在,那下回呢?”
“你也在啊。”凌泽脱口而出。
青年不由失笑,道:“你就没想过改道?”
凌泽想了想,迟钝道:“若有别的更好的路走,也、也不是非要走捷径的吧……”
最后,明明是最先走的人,到半山时已然天黑。
“阿兄,都到庄内了,要不让我下来自己走吧?”凌泽有些愧疚道。
“不差你这点路,”青年心平气和,道,“脚还疼吗?”
“不疼。”凌泽道。
“汪!”大黑狗叫了一声。
“撒谎,进宝都听出来了。”青年笑道。
“汪!”进宝又叫了一声,似在附和他说的话。
“进宝!”凌泽佯装生气地喊道。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