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青禾便看着韫罄道。
“敢问道长,家父的病症可否不是寻常病症?”
面对青禾的追问,韫罄斟酌了片刻才道。
“青禾姑娘说的不错。这确不是寻常病症,甚至可以说根本不是病。”
听到这个答案,青禾的眼里是果然如此的神色,可满脸都是懊悔。
见此,韫罄转过身不再看她道。
“令尊的情况更像是尸气入体的征兆,可刚才我仔细检查过令尊的身上,却没发现任何伤痕,这令老道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来说,尸气是死气、沉气与人身上阳气天然相斥,根本不会主动侵入人体。遇阳则散,遇阴则沉。就算尸气入体,最多三到五天也该消散。
可观令尊的情况,分明是尸气入体以久,聚而不散的久积之兆。且看房屋阴湿无光,想必令尊很惧日光。
就算尸气入体,身处日光之下,应会除阴纳阳,不该如此惧光。”
说着,韫罄毫无头绪的摇了摇头。
见韫罄毫无头绪,青禾开口道。
“道长,家父是自从去了后山之后才逐渐变成这个样子的,而之后去过后山的村民也是。”
说着,青禾还不停的回忆着道。
“我记得好像是半个月前下过一场雨后,后山的好多动物都跑了出来。后来进山打猎的有人失踪,也是在那次进山之后,从山上下来的人都开始出现了这样的症状。
不久前一伙流寇过来洗劫村子,被村长的孩子骗去后山,一伙人再也没有回来。
在道长和少侠前几日,有个自称平阳真人的道长也来过村子。他告诉我们说要去后山看看,若是七日内他没有回来,就让我们烧了村子,各自离去!
如今已过五日,那道长一点音信都没有。”
听完青禾的话后,子均和韫罄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平阳真人的名号他们都听说过,江湖上有名的游方道人,没想到面对这些村民的异状,他竟也毫无办法。
韫罄眉头紧锁,看着子均道。
“看来这后山非要走上一遭了!”
子均点了点,郑重的道。
“正有此意!青禾姑娘,若是我和道长晚间不曾回来,等到明日一早,还请姑娘带着剩余村民听从平阳真人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