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很多人问,“为什么她不反抗”,“为什么她不能逃走靠自己”,“说到底她不就是放不下养父母能给她提供的生活”,“她明明知道陶萱是一个花心的人,却还想让人家为她改变”,“她自己过的不幸,她就以为别人都像她一样不幸吗”,“她到底在清高什么”,“只会在陶萱面前窝里横,在别人面前就这么懦弱”。
我想替余浅辩解,可是我却发现自己无力辩驳,我试图用余浅接受的是“道德绑架式教育”这件事来解释,但却只是无用功。
甚至于这些言论影响着我,让我觉得是我表达的不够好,还是这个角色本身真的就是败笔?
可是一直到故事已经走向终章,我兴起去看余浅那段篇幅的评论,我看到了一个读者将余浅比作困顿在木桩前的小象,即便小象长大了,也无法摆脱那个木桩。
我突然想明白了。
可能是我表达不够明确,也可能是我角色塑造的不够成功,所以大家看不懂余浅的孤立无援,又或者看到了但是只是觉得她矫情不自救。
可是即便如此,还是会有人能在我生涩的笔墨下读懂这个矛盾的角色,并用他们的文字让我知道有人可以与我共鸣。
有人是可以读懂的,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可能很多人都发现了,我的每一个角色都不完美,而这些不完美都成了被吐槽的点,可是我却还是固执己见的去给角色粘惹不合时宜的槽点。
因为我始终觉得角色有不完美之处,才更加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就像陶志,他在初期垂涎余浅的美色,余浅要住进隔壁房间,陶志本身已经允诺龚城住进那个房间,却还是食言。
这个剧情被很多人诟病,有人说他舔狗,有人说他不诚信。
这段剧情每多一条负面评论,我都会点开编辑页面,纠结一次我要不要去改剧情。
这种时候我总是问我自己,我究竟想要塑造一个怎么样的主角?
最终的思考结果都是退出编辑页面。
因为我站在陶志的角度去看,直男的他遇到余浅这个心仪的女生,而龚城则是一个于自己无关紧要甚至是需要被自己欺负的纸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