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忙脚乱地擦眼泪,耳朵红得能滴血,“我去叫护士来换药!”
说完转身就要跑。
顾皓渊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又把人拉了回来。
“跑什么?”
“我没跑!”
“你耳朵红了。”
“那是热的!病房空调温度太高了!”
“空调开的23度。”
“......我体热!”
小家伙!还讽刺上他在晚宴上说自己“体寒”的事了。
顾皓渊嘴角的弧度终于压不住了,笑出声来。
那笑声很轻,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点沙哑,像是被夜风拂过的大提琴弦。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动作很轻很慢,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粝感。
“好了,不逗你了,药刚换没多久,不用换。”
林花音被他擦得整个人都酥了半边,僵在原地不敢动,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的手好大,指节好长,擦眼泪的时候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