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们集体咽了口唾沫。他们太熟悉这个表情了——上次大小姐这么笑的时候，那个在赌场出老千的俄罗斯人现在还在撒丁岛海底的混凝土里唱歌剧呢。

落地窗外，黑暗如墨般浓重。

莉莉丝又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亲爱的林小姐，"她用歌剧般的腔调轻声说，"很快你就会明白，有些人...是不能惹的。"

大小姐的红唇弯成新月般的弧度。水晶吊灯在她脸上投下诡谲的光影，一半天使，一半恶魔。

——

第二天，林花音照常去教堂拍摄广告。因为昨天餐馆里发生的事，她只想快点把这破广告拍完拍屁股走人。

因此她一直一脸严肃，化身成了一个无情的拍片机器，而倪嘉志由于心中愧疚，更是积极地无条件配合她。

导演雷蒙德倒还是不动声色，好像昨天的事没发生过一样，和之前一样严格又专业。

看着镜头中两名演员出色的表演，雷蒙德虽然面无表情，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满意。

快速的拍摄了两个多小时后就到了中午，林花音刚坐下休息，小爱连忙递过来一杯泡好的玫瑰花果茶。

倪蓉道：“花音，我看你们今天拍的还挺顺利的。我还担心着导演会给你使绊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