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要怎样提醒她,她是行医的,不是行刑的啊喂!
陆安安走到陆蓉语面前,蹲下身,微笑着说:“来,别怕,过来让我治你。”
说着,那只握着银针的手缓缓向陆蓉语靠近。
陆蓉语眼睛余光紧紧盯着那根针,身体因内心的恐惧而轻微地颤抖,却仍在努力维持着表面的迷茫,不断地重复着:“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在赌,赌陆安安不敢真的扎她。
但她没想到,陆安安是真的敢扎。
眼看着陆蓉语还能撑住继续演戏,陆安安目光一闪,捏着针猛地扎向陆蓉语的脑袋。
就在针尖离陆蓉语的脑袋还有一厘米的距离时,陆蓉语终于忍不住,一把推开陆安安,怒斥道:“陆安安!你有病吧!”
陆安安闪身躲开陆蓉语的手,站起身,“不装疯了?”
陆蓉语反应过来,怒火中烧,死死盯着陆安安:“你故意的!”
陆安安收起针,头也不抬地嫌弃道:“不然你觉得凭你能请动我给你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