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过绝望,连自己什么时候被解了哑穴都没有察觉。
陆明淮厌恶地看着侯晓玲母子两个,语气中满是不加掩饰的嫌恶:“我为什么要承认一个和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
陆亦轩一下怔在原地,浑身冰冷。
侯晓玲的尖叫声骤然划破空气:“陆明淮!你怀疑我?那天晚上明明......”
陆明淮嘲讽地笑着,冷冷地截断了她的话语:“侯小姐,我还没有蠢到连那么拙劣的下药都看不出来。”
陆亦轩闻言,缓缓将视线移向母亲,“下药?”
侯晓玲面色一白,她慌乱地瞥了陆亦轩一眼,又转头急急地解释:“我那是太喜欢你了,可是你之前都不看我一眼,所以我才做了错事,明淮,亦轩都生下了,这么多年都在陆家长大,你不能这个时候说他不是亲生的啊。”
陆明淮神情淡漠,不为所动,他指了指一旁没有退出去的保镖,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侯小姐,如果你想给陆亦轩找爸爸,看看那里,那位才是那天晚上和你发生关系的人。”
众人的视线移过去,只见那个年纪稍大一点的保镖,脸色慢慢涨红,随后很不好意思地说:“也......也不能是我的孩子,我......我那个时候已经结扎了。”
侯晓玲崩溃地大喊:“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