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张豪和香奈儿看了眼彼此。
“你们……”
香奈儿走到了欧阳项身边。“我们要给你一样东西。”说着,她掏出一个迷你真空冷藏设备,就像一个巨大的药丸,超过了手掌的宽度。“手伸出来。”
欧阳项不知所以,但在那几近命令的语气下,还是老老实实照做了。
“两只。”
欧阳项伸出另一只手。
香奈儿将那设备小心放在了男人合拢的手心中。“可别因为那瘸腿把这东西打碎。”
欧阳项眉角抽了抽。“这是什么?”
“这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香奈儿说。
欧阳项的惊讶逐渐升高,如过山车到最高点,然后……
他醒悟到了真相。
冲刺。“你……香……为什么?”
“你会如何利用它?”
欧阳项摇头。“我不知道。我——”
“也是。反正现在也没太大用。你还需要钥匙。”
“钥匙?”
“不过,这世界上聪明人这么多。他们早晚会找到的。”香奈儿看着张豪说。后者点了点头。
“不是。你们在说什么啊?为什么要把这东西给我?”
“因为我们要去一个地方。”香奈儿说,“一个很危险的地方。”
“可能回不来?”过山车从低谷缓慢爬升。
“那可……谁知道呢?我们有多少次‘回不来’的战斗了?”又看向张豪。
后者说,“没有一场战斗不危险。”
“没错。”香奈儿又看向欧阳项。“这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欧阳项看着两人,这就好像‘你唱我和’的一出戏,而他是‘观众’。
从开幕欣赏到高潮,从低谷跟随到尾声……
然后,在谢幕过程中,他理解了这部剧想表达的深意。
他被感染了,被征服了,共情了。
蓦地,欧阳项眼眶红润了。
而此时,短暂舞台剧的主角已经退场。
看着那两个背影,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视线越来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