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菲摸着下巴,眼睛一亮:“哎?有点意思!林胜,还是你脑子好使!”
莫菲和大力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莫菲的手指轻轻划过林胜的下巴,媚眼如丝:“确实,涂鸦风格勉强能入我的眼,比赵海棠那个土掉渣的萨克斯强多了。”
大力也挽住林胜的手臂,软糯地说道:“这种幽默化处理能有效降低居住者的焦虑感,方案可行。”
看着三人一唱一和,赵海棠彻底破防了,跳着脚喊道:
“不公平!这简直是黑幕!我的‘伪装艺术’和林胜的‘涂鸦艺术’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为什么你们刚才对我就翻白眼,现在对林胜就点头如捣蒜?”
莫菲瞥了赵海棠一眼,直接把大腿架在了林胜的腿上,霸气地宣示主权。
“因为林胜是我男朋友。他的审美长在我的点上,你的审美长在我的雷点上。”
“这就是区别,懂?”
赵海棠捂着胸口,感觉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他转头看向一向理性的诸葛大力。
“大力,你最讲道理了,你评评理,这难道不是双标吗?”
大力并没有松开林胜的手,反而把头轻轻靠在林胜的肩膀上,脸颊微红。
她用最学术的语气,说出了最让人心碎的话:
“赵海棠,根据心理学中的‘晕轮效应’,人类会对自己有好感的对象产生爱屋及乌的认知偏差。”
大力抬起头,眼神温柔地看着林胜,嘴角带着一丝甜蜜的笑意。
“林胜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