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处理的?”林羽淡淡道:“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拉倒吧你!”
阎蝉撇撇嘴,吃吃笑道:“就澜蓁对你那点意思,傻子都看得出来!如今你们又没有了立场的阻碍,按理说,你们应该......”
“打住!”林羽轻轻一敲阎蝉的脑袋,“你想什么呢!我跟澜蓁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呢?”阎蝉娇笑道。
在阎蝉看来,林羽和澜蓁之间虽然谈不上郎情妾意,但也算是一个有情,一个有义。
只要林羽往前迈一步,他和澜蓁之间就有无限的可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跟她都是民族主义者!”
林羽深吸一口气,幽幽道:“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也不管我们之间到底是谁对谁错,荒族因我而死的将士逾百万,都是不争的事实!”
“先不说对不对得起你和卿月的问题,光是这一点,就注定我们之间不可能!”
“你想想,倘若把澜蓁换成是你,倘若我直接或间接的杀你百万同胞,你还能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不瞒你说,我前两天跟她坦白身份后,她还说要等离开圣墟以后要跟我算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