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颂极不情愿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又闭上了眼睛,“半个小时后再叫我…”
“好..”程澈笑着亲了一下她的左脸,“我去做早饭,半个小时后再来喊你。”
半小时后…温颂准时醒来,一边喊着“要迟到要迟到了完了完了”,一边冲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脸,换上程澈给她准备好的真丝衬衫和牛仔长裤,又拿起一件米色薄大衣飞奔下来。
程澈也已经把车停在了正门口,温颂立刻打开车门窜进去,看了一眼手表,长舒一声:“太好了…才11:15,来得及。”
程澈左手开车,右手指了指扶手箱上的便当盒,还有一杯放在随身杯里的冰抹茶,“把早饭吃了,我做了草莓可丽饼和蜜瓜包。”
“好耶。”温颂把便当盒打开,拿出里面的蜜瓜包咬了一口,又喝了口抹茶,“好吃,谢谢老公。啊…好累…”
程澈笑着握紧了她的手,不管是读研时候的Iseylia,还是现在,已经拿到了诺贝尔奖的Iseylia教授,她都是一样,永远都睡不醒,每天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好累活不下去了”,永远都会在最后一刻踩点到学校…
到了学院后,温颂像往常一样打着哈欠走进物理学院的大楼,刚走进电梯就看见了刚下课的Lukas教授,Lukas随口说了一句,“Herzlichen Glückwunsch, Iseylia, endlich bist du wieder da. Der Dekan hat so lange darauf gewartet, eine Feier für dich zu organisieren.”
(恭喜,Iseylia,你终于回来了。院长等着为你举办庆祝仪式等好久了)
“Hi Lukas..”温颂说着,打了个哈欠,又喝了口冰抹茶,笑着摆摆手说,“Danke, aber... lassen Sie die Feierlichkeiten weg. Die beste Art zu feiern ist die Aufstockung des Jahresurlaubs und der Mittel, nicht wahr?”
(谢谢,但是,让庆祝会走吧。最好的庆祝方式,难道不是增加我们的年假天数和经费吗?)
“Exactly.”Lukas哈哈一笑,又玩笑道,“我们当然需要更多的年假天数,不然,我们最新的诺贝尔奖得主也不会累病了。”
“没错。”温颂点头,接着说道,“我还不想年纪轻轻为科学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