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外面的走廊里,姜烟冷沉着面容,十分不悦,“你怎么知道南城在这儿治病?”

“我昨天住酒店,看到安绍远和薄燕希,听到他们说南城的病,才知道他住在这个医院,然后就过来了,烟烟,他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他的身体,好在手术有惊无险,听他们聊天的内容,我都快要被吓死了。”

周承华是一家人出国旅游,昨天周夫人身体不舒服,他们来了医院看病,所以住在医院附近的酒店,他也是意外听到薄燕希和安绍远交谈的内容。

“周律师,南城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你以后还是不要再过来打扰我们,他不想看到你,他是生是死,都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周承华曾经对付南城的抛弃,让付南城还失去了母亲,付南城的态度十分坚定,是不会原谅他的。

现在南城还在养病,他的病在脑部,受不得刺激,她必须让周承华离开。

“烟烟,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他是我儿子,知道他生病,我心如刀绞,就算他不理我,我也得来看他。”

“你既然说得这么在意他,那他不想见你,你不是应该更考虑他的心情吗?你明知道他不想见你,你偏偏还要来,分明是你自私自利,只顾你自己的想法,还非要强加给他,装什么慈父?”

周承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以前看你斯斯文文的,没想到你现在说话这么难听?”

姜烟冷笑,“是你逼我的,为了保护他,我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你走吧,以后都不要再来了。”

如果付南城看到他,肯定影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