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浅往上看,姜穗穗不会就住在她楼上吧?
这个小区都是一梯一户,季浅如果想知道姜穗穗是谁,只需要挨个楼层敲门就可以。
但她并没有这个好奇心。
季浅来到医院,约见了她的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看过她的检查单子,脸上的表情让人不敢大喘气。
季浅幽幽道:“还能治吗?”
能活谁不想活,尤其是了解到陆宴景根本不会为她的死而愧疚时,季浅就更不想死了。
人最蠢的想法,就是用自己的苦难去报复别人。
可主治医生却叹了口气,将单子还给她:“你来的太晚了,这都拖到晚期了。”
“......”季浅沉默的接过单子,心情像盛夏暴雨前的沉闷。
从医院回来,季浅又去疗养院看了妈妈。
徐景杉的状况越来越差,脑部萎缩严重,现在记忆错乱,总会说点胡话。
等徐景杉睡了,护工才跟季浅聊天道:“季小姐,这是姜家送来的补品,疗养院他们进不来,就把东西直接放在门口开了车就走,我们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