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今年也才是三十出头而已,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
等到了杨梅大疮流行的欧洲,要是憋出什么毛病来,影响了国事,那可就不好了。
乙邦才一听说要到人多的地方,不禁一阵头大,却不敢多嘴,领命匆匆而去。
阎尔梅还以为国师在小云林住腻了,想到外面去消遣一下。
国师不好女色……也就是六房妻妾而已。
再说了,一般男人流连花街柳巷,那叫堕落,对国师而言,却是一件流传后世的风流雅事。
二人出了小云林,门口依然有很多等着撞大运的官员、富绅,见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想要上前拜见,却被侍卫拦住。
云逍与阎尔梅上了马车,没走多远,突然从斜刺里冲出一人,冲到道路中央,跪在地上。
那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看着像是一个乞丐。
云逍还以为是讨饭的,或者是拦路告状鸣冤的,就准备让侍卫去问清是什么事情,然后带到广州知府衙门去。
那人忽然把手伸到怀里,早有防备的侍卫立即冲了出去,将其死死地压在地上。
一番搜索后,从他的身上搜出一块像铁板一样的东西,显然不是准备行刺的凶器。
侍卫认不出这是什么东西,于是交给云逍。
云逍看到铁板的第一眼,顿时一愣,然后看到上面的文字,不由得满脸不可思议。
阎尔梅也认出这东西,失声叫道:“丹书铁券?!”
丹书铁券,也就是民间所说的‘免死金牌’。
这东西可不常见,出现在一名乞丐身上,更是咄咄怪事。
云逍把丹书铁券递给阎尔梅,“不是大明的丹书铁券,而是唐朝的。”
阎尔梅看了一眼,再次大吃一惊:“钱镠丹书铁券!”
“钱家的丹书铁券,怎么到广州来了?”云逍困惑不已,让乙邦才将那人带过来。
“钱氏弟子钱肃乐,叩见国师!”
那人被带到马车前,跪地磕头哀求:“钱氏一族,恳请国师解灭族之危!”
云逍眉头大皱:“钱家出了什么事,怎么会有灭族之祸?”
钱家是延续了近700年的世家大族,在浙江、南直隶等地开枝散叶,族人不计其数,在江南有着无与伦比的巨大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