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林长发披散,一身红色的睡衣,稚儿穿着红色的绣花的睡衣,盘着莲藕似的小腿坐在炕上,像是年画里神仙座前的童子。
谢晚林扭头看着楚昭,指了指旁边桌子上的茶壶,“那里有茶,喝点醒醒酒好了。”
楚昭听话的坐到他们母子旁边,倒了一杯茶,静静的喝着。这样家居的谢晚林,他还是第一次得见,整个人恬淡雅致,有一种沉静之美。
稚儿站起身来,向楚昭靠近,吸着小鼻子闻了闻,“爹爹真臭。”
稚儿吃了那么久的天王花,不光百毒不侵,就是嗅觉都要比正常人强上很多。
“爹爹喝完茶就去洗澡,儿子再忍耐一会儿?”楚昭因为前厅陪酒,一桌一杯,也喝了一些,带上了一些酒气。
稚儿咧着小嘴笑了,自己也觉得爹爹刚进屋休息,他就这样的反应有点说不过去了,他扑进谢晚林怀里,“娘亲香香的。”
“嗯,你娘亲香香的。”楚昭这话说的温柔旖旎,自己还低着头笑了笑。
谢晚林抬起头来,愣愣的看着楚昭,却也没说什么,这人不再是姐夫,他也是她的夫君了。
“我去洗澡。”他看着谢晚林,笑的一口白牙都闪着光。看着谢晚林睁大的眼睛,他步子欢快的走向洗漱房,他看着她那么沉闷的坐在那里,就恶趣味的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谢晚林抱着稚儿,心脏扑通通的跳,怀里这小人儿就是她今晚的福星。有稚儿在,他应该会老实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