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与白天在季芸面前强势的她不同,此时的她多了些娇羞,却又不遮掩,坦荡的彻底,也真实的彻底。
顾惜朝看向苏念梅,缓缓地放开了她的手腕,开口道:“是我操之过急了,我们能给彼此一个月的接触时间吗?”
明明没有多说话,苏念梅却明白了顾惜朝的意思,他给她一个月的时间接受他,苏念梅深吸了口气,说:“三个月。”
顾惜朝的眸色突变,身体前倾,苏念梅有些压抑,顾惜朝滚烫的气息扑在了她的耳边,似是讨价还价,但语气格外地强硬:“两个月。”
顾惜朝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说完话又站了起来,从旁边的柜子上抽出一床褥子,铺在了地上。
苏念梅看了过去,那床白色的褥子有些微微发黄,一看就是不经常用的那种,褥子上还带有潮湿的气味。
又接着又从床上拉了床被子,就准备合身躺下。
苏念梅端坐在床边,与顾惜朝的被褥不过一脚相隔。她想要张开口说些什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胸前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闷闷的,又好似失落。
她拉开被子,脱了鞋,把自己整个人都埋在了被窝里,闭住了双眼。
初秋的夜晚,从外面草丛里还传来几声蛐蛐的叫声,一下接一下地,令人有些烦躁。
室内静到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突然,从外面院子里传来阵阵尖锐哨声,时而急促,时而舒缓,一下长一下短地,足足响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