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森在心中默了默,光是念着,胸腔里一阵悸动。
他知道了,这是她心中的信念,也是她为人处世的原则。
“你强大如斯,眼睛却只盯着一个可怜挣扎的女人,这不是她的悲哀,是对你自己的侮辱。”
朱殷说完,自觉已经说的明白,很快便离开了此地。
留下戴森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
……
王家家主颤微微地看着书桌后坐着的人,捏紧了拳,才鼓起勇气道:“还请老爷子再给我些时日,朱家那些人我保管给你解决。”
赵老爷子端坐在书桌后方,看都没看王家家主一眼,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一口,不怒而威。
“这一次我敢保证,一定能成功,任凭朱家他们再防备……”
“砰!”
茶杯摔落在桌上,王家家主浑身一震,剩下的话再也不敢说出口。
“过了这么久,朱家每一个人都活得好好的,莫不是你还在念着旧情?”赵老爷子眯了眯眼,看着王家家主的眼神不善。
“这怎么可能,他朱家奴役了我们王家这么多年,用完就甩,我比老爷子您还狠他们朱家,又怎会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