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避嫌,周海还是安排周渊跟着的,总不能让他们孤男寡女地呆一块。
此时从周渊的视角,觉得他俩站得太近了,他连忙挣脱阿誉的纠缠,然后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袁大人,你一路辛苦了,我们少族长请你到我们族里暂作洗漱。”
袁溯溟早在周渊飞奔过来时,就已经直起身来了。周渊的话落,他不由得看向周蓁蓁。
周蓁蓁此刻确实有些受不了自己脏兮兮的样子了,“那我也先回去洗漱一番。”
这一日的周家坊并不平静,甚至连族学都难得放假了。
一切皆因徐仲言升堂开审周宸盗窃一案时,族长太爷虽然没去府衙旁观升堂,但有族中年轻的小伙子负责不间断地往回传递着消息。
宗房聚集了很多族人,所有的人的情绪都随着每一次传回来的消息起起伏伏。
当第一个消息传来,说升堂之初,他们周氏请的讼师马冬梅与方琼你来我往打成了平手,他们立即松了一口气。
方琼的大名他们都有所耳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讼师对上大名鼎鼎的大状,不仅外人,包括他们这些族人都没抱什么希望。
但消息传来,马冬梅面对方琼竟然没有败下阵来,当然,也没有赢,但所有人都满足了,毕竟是有了一个不错的开端不是?
第二个消息传来时,他们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周宸,宗房小公子,在面对沈氏的节节进逼时,为自己为周氏不受到诬蔑,宁可性命不要以死证清白。
幸亏有个衙役扯了他一把,他人没事,只是额头破了一个窟窿,流了不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