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病开始的时候很简单,当时要是处理了就好了,抓两副疏风祛寒的药就好了,唔,再喝点安神汤,或者有长辈能安抚一下小公子惊惧的情绪。”说着老大夫不断摇头,“做父母的,万勿对孩子过于严厉了。”
周泓已经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了,悔吗?他不知道,他真的是一看到嫡子火气就忍不住上升。
裴华才不理会他呢,见他这当父亲的这个时候还只顾着照顾自己的感受,没点为儿子着想的觉悟,他心中为郑氏这个婶娘深深感到可惜,真真是巧妇拌拙夫,同时也非常能体会他义父的愧疚。
裴华道,“老大夫,劳你开方子吧,总得先将他身上的急症给治好了再说。”
老大夫点了点头,然后挥笔写药方。
“老大夫,您看看这药,咱们少爷能吃吗?”古嬷嬷抖着手,将周蓁蓁私底下给他们的固本培元丹拿给老大夫看。
老大夫拿起其中一粒,捏开外面的封腊,用鼻子闻了闻,还刮下一些药粉尝了尝。
趁着老大夫检验的时候,古嬷嬷将近来周宕一直有在吃这个药的事说了。
周泓脸色就是一变,“这药打哪来的?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让宕哥儿乱吃?”
这时候他倒像是一位慈父了。
“周举人且慢责备,你是说这阵子小公子一直在吃这药?”后面那句是老大夫问古嬷嬷,得到她点头承认之后严肃地道,“这药是好药,也幸亏小公子一直在吃这药,不然他的病势定然要比现在还严重得多。”
闻言,古嬷嬷握紧了剩下的药。
周泓一愣,然后问,“这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