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烨唰地抢走纸，囫囵签了个字，扔回给她：“我警告你，我的真迹一字千金，你要给我裱起来……”

“嗯，拿到签名了，”嫣若打了个电话，“约个时间我给你，哦，他说要裱起来，供奉在香案上，天天顶礼膜拜，三跪九叩。”

江凌烨：“？？？”

这他妈还没在手心里捂热呢，就被她当人情送人了？

一字千金、一字千金啊！

江凌烨心痛地捂住心口，仿佛看到自己的签名被挂到墙上，嫣若露出老鸨的奸笑：“来来来，随便摸随便嫖，不要钱。”

“……”江凌烨努力维持自己的霸总人设，“你，出去。”

“妙语姐那里的童子照……”

“大姐，你到底想干嘛？”江凌烨哀嚎痛哭。

“想问你个问题。”

“不……”江凌烨立马惊醒，“问问问，问完快滚。”

“怎么跟歌手做朋友？”

江凌烨愣住。

嫣若收起了戏谑的笑意，凝聚在眼里的情感是那么地真心实意，没有调侃的意味。她是真的不懂，她从来没有过朋友，直到听懂了游子的歌，才产生了跟游子做朋友的期望，她那么小心翼翼地想要维系这段感情，却又害怕自己“生人勿近”的气息让人退避三舍。

她迷茫，她不解，她只能求助对歌手更了解的江凌烨。

嫣若问：“我应该学习音乐知识，跟她谈论她的歌，讨论专业知识么？”

江凌烨知道她跟游子的事情后，沉默了一分钟，后来才说：“你是真心想跟她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