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再次响起。

“喂讲点道义行不行，你肯定经常听当事人给你吹彩虹屁吧，介绍他们给我就行。”江凌烨叫嚷嚷。

“给你吹的更多。”

“他们除了吹我帅，就是吹我有钱，我都听腻了……喂喂，擦，又挂我电话。”

手机第三次响起。

“你平时肯定是靠跟当事人吹彩虹屁，才忽悠他们跟你签代理合同的是不……”

“不，靠颜值。”

“哎呀卧槽，又挂我电话，我今天跟你没完了。”

第四次。

“我跟你讲，你这样说违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为什么帮她？”

一针见血，直奔主题。

“……我爱国爱党爱人民。”

“挂了。”

“行行行，怕你，”江凌烨秒怂，“我怕死行了吧。”

他是真怕死。酒精过敏这事真正让他体会到了同生共死的恐惧和无能为力的悲哀，他的人生才刚来过，他不想死，所以他拼尽全力地为嫣若好，是想早日赚到九转还魂丹保命。

律言江无表情地说：“她以后发现粉丝都是假的，你死得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