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郝楠简只是机械地回应。
“别光说你知道,好歹打个电话,和伍惠好好说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件事情是你的错,逃避不是解决方法。”
“我会给她一个交代的。”
郝楠的父亲看着自己儿子满面创伤和疲惫,再多的责备的话也问不出口,既有心疼也有埋怨。从小到大郝楠几乎不太让父母操心,按部就班的上学,考上大学出国念书,回国后顺利地找到工作然后恋爱结婚,连青春期的躁动都没有的郝楠一直他人口里的别人家的孩子。他没有想到自己儿子在30多岁的之后会给自己捅出了一个大篓子。
郝楠的母亲又开始连珠炮似地忍不住问他:“那你这个官司是怎么回事呢?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你和伍惠的经济上出了什么问题?如果要用钱可以和我们周转的,怎么弄到这个地步?”
“不是……,没有经济问题。不是因为钱。”
郝楠垂下头,不知道如何面对着一系列的问题。
郝楠的父母对视一眼,双双都叹了口气。
郝楠的母亲把之前的揣测说了出来。
“那……是有什么个人的恩怨?你把那个人的联系方式给我们,我们完全可以和人家私下和解。要多少钱都可以商量。”
郝楠摇摇头。“没有什么恩怨。”
郝楠的父亲有些按耐不住自己儿子这种不痛不痒也不说实话的态度,有些着急地反问郝楠:“没有经济问题,也没有个人恩怨。所以你是随便挑了一个人来敲诈?然后人家没事做把你告了?是你吃的太饱还是对方有精神病?”
眼看郝楠父亲越说越气,脸色已经涨红了起来,连脖子也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