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周懿觉得有点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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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臻正在写毛笔字。
这人点了檀香,连带着整个卧室都是一股香味,让人安心不已,周懿可算知道自己昨天醉酒为什么都会睡得那么香了。
这香味助眠安神,他光是站在门口闻着都觉得心中舒坦无比。
韩臻停下手里的活,这人抬头看了周懿一眼。
“醒了?”
说完眉头一皱,韩臻把笔一放,“怎么不穿鞋?”
周懿觉得还好啊,都已经四月份了,再说地毯一直到了门口这一块,他也不觉得冷。知道了过去的事情后,韩臻越发紧张,而周懿就穿着一件白衬衫,下面还是空荡荡的。
“胡闹什么!”
说罢这人一把把周懿抱了起来,周懿一时没反应过来,下一秒。
他就被韩臻放到了椅子上。
“穿好,”他单膝跪地给周懿把鞋套上,“还有你这衣服算什么回事?”
“我没看见,”周懿觉得有点好笑,“你今天怎么了?”
韩臻一愣,他握着周懿的脚不说话。都是男人,又年轻,血气自然要比其他人的足得多。但是周懿不同,这人就像是块冰一样,四月份的天了,到现在捂着脚都是冰冷的。
“没怎么,想好好给你养养。”
韩臻说罢就给周懿揉起了脚踝,椅子上那人躲闪不及,还以为是韩臻又想出来的什么下流玩笑。但是再仔细一看那人的眉眼,里面满满都是认真和温柔。
周懿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