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彻底没了好气,周老爷子当年自己做原材料这一手确实是不错,但却后患无穷,养虎为患,没想到吕昭钺这些年竟然把那地方打造像铁桶似的。
这人一走,原材料车间就是一盘散沙,关键技术在谁那里都不知道,你当周氏这些年为什么发展的这么快,原材料车间的存在功不可没。
柳绢华也知道这事今天不好再问,她于是换了个话题,“那周懿呢?”
“周懿那热固溶的单子毁了,正嚷嚷着要查呢。”
“那赵家小姑娘被家里毁了婚没和他吵,周懿怎么还有心思放在这事上面?”
周礼看了妻子一眼,有一些话他想说却不又不想说,柳绢华是周礼他母亲安排自己的,对方家中是重工企业,算是周氏的下游,两人结婚称得上是强强联合,可问题是——
对,周礼的母亲还在呢,这一位当年和周老爷子离婚后就隐居在家中极少出门,但是对周礼的把控永远都在,这么多年他都忍了,但没想到结了婚后新婚妻子柳绢华就直接就成了他母亲的傀儡。
人家都说婆媳关系难,周礼家这哪是难。
他们家根本就不存在婆媳关系,到了最后剩下的也只有控制,无穷无尽来自母亲的控制。
按照道理来说周礼是要说韩臻的事的,尤其是周懿可能搭上了韩臻的大树,但是他知道一旦开口,又是责备。
肯定是会被骂着说周懿与韩臻相见的事怎么没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