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的表情僵了僵,木着脸道:“你还行?”
沈流将套子丢进垃圾桶,敞开腿坐在床边含笑道:“为人民服务,我怎么能不行?”
秦穆坐起身,拿眼角睨他:“这么大年纪了,当心点儿身体。”说完想起身找烟,谁知刚才折腾得狠了,双腿酸软得几乎用不上力,重心一歪又坐回床上。
沈流笑出了声,拿话怼他:“你年纪也不小了,当心点儿。”
秦穆红了耳根。
“要什么?”男人问。
“烟。”
沈流去衣帽架上将他兜里的烟摸出来,叼在自己唇边点着了,递过去:“就一根,抽多了对身体不好,咱们这个年纪要惜命。”
这个年纪梗是过不去了。
秦穆懒得搭理他,接过来抽了一口,感悟:事后烟果然挺爽的。
“一起洗?”沈流热情相邀。
秦穆瞥见他下腹的那片粘腻,偏过脸道:“你先。”
“好。”沈流笑笑,先进了浴室。
秦穆靠在床头抽烟,刚才被欲望冲昏了的头脑开始在贤者时间大刷存在感,马后炮地深入思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