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您交付一切是我唯一的权力。”
“告诉我你的义务。”
“遵从您的命令是我全部的义务。”
“很好。”沈流的鞭梢在他脸侧轻轻拍了拍,“我刚才给了你十五分钟,你超时了多久?”
“六分钟。”秦穆顿了顿,又补了句,“我错了,请主人惩罚。”
马鞭倏地扬起,啪地一声抽在了他的胸口,鞭拍准确地击打在了乳头上。这一下有些重,秦穆瞬间绷紧了肌肉,咬紧了牙关稳住身体。
皮肉慢慢地泛起了红痕。马鞭末端的粗粝皮革却在痛意未消的敏感处故意辗转,忽轻忽重地给予刺激。秦穆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疼吗?”沈流问。
“只要主人高兴,奴隶都可以承受。”秦穆仿佛一架没有感情的机器,充满了公式化的敷衍,却又让人很难挑出什么错处来。
——我遵守着你的规则,而这些规则并不能真正影响我。这是你的主场,而我却并非受控者。
这样的情况对于do而言,无异于一种挑衅。
沈流摩挲着手里的鞭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确实不同了。
年少时的秦穆在性事上很羞涩,大部分时候是由着沈流作乱的。难得角色互换做do时也很容易动情,三两下的撩拨就受不住了。分别后的岁月却悄无声息抹掉了所有鲜活的情绪,将他变成了现在这副冷淡疏离的样子。
这就是所谓的禁欲?
沈流眼里翻涌着晦暗幽深的光。
这世上的乐趣不就在于破禁吗?
堕天使于地狱,挑权威于马下,让主宰者臣服,令禁欲者放纵,越是明知不可为,越能点燃骨血里狂妄的征服欲。
而此刻他的战场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