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墙面背景画悄无声息地动了起来,露出了掩藏在其中的黑色暗门。
“住在这儿没发现?”沈流问。
秦穆摇摇头。
男人笑了起来,颇有几分孩子气的得意。指纹锁应声而开,他立在门边侧头看过来。
他在等。
既不催促,也不说服,颇有几分请君入瓮的意思。
秦穆知道自己该用一种自然的、松弛的、不在意的态度走过去。这是他应承下来的交易,到了这会儿没有反悔的道理。然而自从“成交”两个字出口之后,他脑中那些海浪般的嘈杂再也没有消停过,它们啸叫着,七嘴八舌地质问他——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
他是在要挟你你知道吗?
你不是决定要和他划清界限了吗?
你们那段情早就过去了,现在怎么能发生这种关系?
你真的要让他牵扯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