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捉住他的胳膊调侃:“急什么,饭后运动还没做呢。”见秦穆板着脸,这才不紧不慢地补了句,“成天待在家里怪闷的,我带你出去转转。”
“我记得早晨好像有人威胁过我,说外头不安全,不许出门。”
“有我在安全系数会高很多,别怕。”这人毫不羞耻地出尔反尔。
夜晚的j城很美,像只熠熠生辉的珠宝盒子。引诱着潜藏在黑暗里的巨兽们,它们按捺着贪婪野心蠢蠢欲动,彼此戒备着、筹谋着,企图将它据为己有。
沈流和秦穆带着四名保镖上了黑色商务车,“老熟人”瘦长脸也在其中。坐定后瘦长脸转过身来扫了秦穆一眼。
“有话就说。”沈流道。
“那边传来了消息,已经查到了。”
“一天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们也没废到这个地步。”沈流的手指在车门的扶手上轻轻点着,思索了片刻说,“让陶泽做个局,我和他碰一面。”
瘦长脸脸色凝重地劝道:“老爷子说过,这个节骨眼上不能节外生枝。”
“这局棋下成这样已经废了,要破局只能推翻重来。既然他们的规则走不通,就按照我的来。”沈流的侧脸在车窗外的灯光之中忽明忽暗,每个字都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有不容置喙的硬冷和戾气。
“是。”瘦长脸不再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