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将手里咬了两口的苹果一扔站了起来。胖子吹了个口哨。
“哎,慢着。”飞燕故意找茬,“她抽到的是热吻,要吻就来湿的,来不了就把那瓶啤酒吹了。”
所有人都以为沈流会直接喝酒,包括秦穆。直到沈流半跪下来揽住他的后颈时,他才感觉到哪里不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唇已经强势而有力地贴了上来。
秦穆的脑袋里像是爆发了巨大的雪崩,理智轰然坍塌,碎落一地,分不清是醒是梦。那人捏着他的下颌,半强迫他张开嘴,唇舌纠缠津液交互,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胖子颤颤巍巍地骂了句:“我操……”
秦穆头皮一炸,猛地推开了他。
“满意了?”沈流屈指抹了抹嘴角,话是问飞燕的,目光却一动不动地定在秦穆身上。
刚刚目睹过活色生香现场版的主持人飞燕咽了口唾沫:“……满意。”
“满意就散伙吧,不早了。”公寓主人翻脸无情地下了逐客令。
面红耳赤的秦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心跳得快要脱轨了,只想逃跑。奈何手脚不听使唤,跌跌撞撞地走不出直线来,差点儿撞翻茶几。沈流扶住他的胳膊说:“你留下。”
秦穆挣了一下,大约是牵扯到了沈流手上的伤,对方“嘶”地抽了口气,他顿时不敢动了。
气氛太过诡异,群众们再也没有了围观的勇气,一个比一个逃得快。胖子瞬间醒酒,眼镜连八百度的眼镜都不要了,两人互相搀扶着冲出了门。飞燕和其他几人像是要争夺快速穿衣大赛冠军,一边裹羽绒服一边往外跑。那位绯闻女友则是黑着脸一句话都没说地消失了。
三分钟之内屋里就剩下沈流与秦穆两个人,显得十分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