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没说话。
“你怎么这样管着人家?”姑娘笑着插口。
沈流习惯性地将一条胳膊搭在秦穆的椅背上,歪着脑袋说:“我是他哥。”
秦穆心头此起彼伏都是苦涩的泡沫,压都压不下去,生硬地笑着举杯:“做弟弟的敬嫂子一杯。”
周围的人纷纷起哄,姑娘红着脸道:“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
沈流抬起眼皮,凉凉的盯着秦穆:“放下。”
气氛陡然尴尬起来。
秦穆没动。他心如刀绞地想:你为了保护她,连这点面子都不愿意给我吗?
姑娘见气氛僵了,忙打圆场:“不是我不肯喝,实在是我酒量太差……只喝一半行不行?”沈流二话没说将她手中的杯子接过来,一口气喝了个干净,将秦穆晾在了那里。
“哟,黑骑士啊。”胖子见势不妙跳出来救场,“来来来,谁和我划两拳,输了的把这杯酒干了。”
眼镜立马很有眼色地接上:“喝什么酒,有种把这碗毛血旺的汤干了。”
“来就来,ho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