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喝牛奶的南兮一口奶直接喷了出来,抢走她手里的纸胡乱塞进包里。

周娇看到她脸红得像番茄,不理解道:“我就是随便开个玩笑,你这么激动干嘛?”

谁激动了?不知道。我没有。

南兮暗暗告诉自己要冷静,可是她没法冷静,听到“床”这个字她都能想到那个罪恶的梦,她觉得自己没救了。

南兮的戏份不多,只有三场,一场是在院子里荡秋千,一场是在洗手间刷牙洗漱。所谓“床戏”,不过是要表演入睡和起床的样子,道具借用的是池颜家客房的大床。

南兮没学过表演,自认为睡觉应该不难拍,但就简单的做做样子,追求完美的导演居然让她反复拍了一个多小时。

池颜的内容比她复杂,要表演弹钢琴,还要在楼梯上和舞伴跳舞。

拍完天已经黑了。

收工以后,池颜请大家吃火锅。

家里一下子来了十几个人,冷清的别墅变得热闹起来。

池颜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看到大家围在客厅里嗑瓜子聊天,她目光扫了一圈发现少了个人,问:“南兮呢?”

和化妆师姐姐聊得正嗨的周娇这才发现自家艺人不见了:“刚才人还在呢,应该是去洗手间了吧。”

“我好像看到她走出去了。”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外面灯影摇晃,斑斑树影落在窗户上,北风呼啸而过。

这么冷的天她跑出去做什么?池颜拧了拧眉。

周娇忙说:“我去叫她。”

“我看她去了后院没去前院。”之前说南兮出去的人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