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救过她两回了,若是、若是……

苏明月攒了攒手掌,便像殿下从前说的,为人可以卑贱如尘土,却不能做没良心的虫豸。

孟怀曦低头嗅了嗅白花,半眯着眼轻笑一声。

后半场戚昀没再停留。

紧绷了半日的陪审们终于放松了些许,诗会按部就班地继续。

孟怀曦只接到戚昀这一朵花,自无缘下一场。

侍从忙碌穿梭在场中,一一点过各家身前的芍药花,不一会儿进入前十的幸运儿便筛选出来。

加上苏明月与孟珍珠便有三位姑娘入围,这第三位正是在亭中怼过长孙瑜的崔家小姐崔渺。

孟怀曦不再想旁的令人苦恼的事,只撑着下巴看她俩如何应对这车轮战。

柳亦舒又掏出那小本,握着笔涂涂改改。

孟怀曦好奇往她那里凑。

柳亦舒却心虚地捂着小本,虚张声势般大声:“这是秘密!”

孟怀曦也不气只是笑两声,勾着狗尾巴草撩她手心。

“……”

就很过分。

柳亦舒自知理亏,只得忍气吞声,连人带本挪了好几个身位。

这次延请苏越奏琴,一曲终便是一轮尽。

鹿门居士又说:“为避免大伙空饮一肚子水,咱们今年便换个规则。若是谁接不上,也不必饮山泉水继续,只管退下来。坚持下的头三名,便是咱们的三甲。”

大伙儿一阵哄笑,显然每一年都会有那么几位“幸运儿”,一杯杯饮山泉水,苦不堪言。

孟·曾经的幸运儿·怀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