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觉懊恼,埋进岚棠怀中。他拍了拍我的背,轻揽住我。
“长姊对冯千夙本就有情,自然笑你。可冯千夙……他若真肯回应那一番情意,又怎会狠心离京,弃她于不顾?”
岚棠揽我愈紧,话中不再坚定。
“冯千夙因昔日交情,将长姊救出天牢,可除此之外,他心中尚有何人,我亦不知。”
若今日冯千夙所言不假,他将岚芍逗笑,便并非是为医她,而是为了帮我。
“爷不愿我再干涉他二人,是不想我被长姊取笑,还是怕我遭冯千夙惦记?”
我尽力从岚棠怀中仰头,弯眸看他,笑得了然。
“自然是……”
岚棠凑近,垂首,吻在我的唇上。
虽未曾将话言尽,可岚棠在意的又怎不是后者?
群青得他授意,每每冯千夙过府问诊,她都盯得极紧。
“那丫头盯住你我,还不是奉岚棠之命?”
冯千夙满不在乎,指指群青,朝我轻佻一笑。
“冯某越惦记着姜姨娘,他便越在乎你。”
听着他满口浑话,我气得欲要抽手,却被他反手扣住脉门,按回桌上。
“这是好事,姜姨娘何必烦忧?”
“那岚芍呢?”
我一时隐忍不下,脱口问出。
冯千夙心思太深,从不外显。他诸事漫不经心,我着实猜不透他。
“呵,岚芍?”
扣在腕上的手指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