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痛,愈渐明晰。
“少爷……!”
我此刻才回神记起,要起身的缘由。
“少、少爷昨晚上……最后、最后可是直接就……”
“就怎样?”
痛楚与快意纷杂,岚棠见了我吞吐半晌,支吾不及成言,催了我问。
“可是在里面,就……”
“呵。”这一次,他倒是听懂了。岚棠低声笑着,撑起身子,翻过我来。
“东西,爷就是留下来了。”
原来,确是如此。
昨夜最后的感知,唯烫至心头的焰火,却实则并非恍惚间的错觉。
那热,不消说,是什么东西,我清楚得很。
怎么能就这样?
便是知道快要结束,再怎么说,也须提防。
这院子里,毕竟,尚没个正经的少夫人。
妾若在妻前面有了孩子,便是千刀万剐也赎不回来的罪。虽说,真就不小心怀上,那这一整个岚府,准是有千百般的法子,协力弄平我的肚子。可到底,我却没有勇气面对那般下场……
倒也不能全怪了他,说什么只图自己一时快活,不肯顾我这样的话。毕竟昨晚上那般情形,若不是我唤了他,也就不会结束得太过突兀,没抓住提早避去的间隙。
怕是岚棠心里其实也明白着,尚没娶妻,断不能教我先承去子嗣吧?
只眼下这次,还是越早善了后事越好……
法则之7
“既已留在里面了,却也没有别的法子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