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温凉的唇,又是软柔的吻,又是小心翼翼地,落在额前。
我此刻没了心情,也没了本事去撩拨他,我只是因为这个轻吻,没出息地,竟缓了哭腔。
岚棠浅浅叹息,却是勾了薄软的唇,替我寻起借口。
“嗳,就算再饿,却也不可如你那般心急不是?你饿了,我知道。莫再哭了,且慢慢地,等我喂饱你……”
的确如岚棠所言,这事情随他话落,便再不猛烈急躁。
可于此同时,时间被逐渐拖得愈长。
不是不觉快乐,不是感到不适、痛苦、厌恶……我抬手抵住他的胸膛,欲推拒这如数的动作,只是因了我尚存理智,尚未被快意逼至疯魔。
“……可是饱了?”
岚棠未停,只是拂开我的手去,近身,侧首。
他轻吻在我的耳后,喘息之间,低柔相问。
“饱了……啊!”
这“饱了”二字,却只令得他再度施力。
“少爷,妾身饱了、饱了……”
无奈张口,我连声诉与他已然吃饱。
“可你另一张嘴,却分明说着还觉不够……”
仍是这把柔得像水的嗓子,却用话语,于沉吟喘息之间,将我尽数漫溢……
我只知道,如何让一个不爱我的男人碰我,却不知道,应该如何,才能令他停下。
清明挣扎于欲海之上,直至最后一丝亦将被湮灭。盈于睫梢的泪,亦并非源于苦痛。
朦胧间,我瞧见身上男子,一双炙热却也明润的眸。
鬼使神差……或是福至心灵?
强忍战栗,我下意识将手伸向岚棠,似在待他握住,也似欲触碰于他。
“相公……”
明明不能说这个词。明明不可以这样唤他。